家——银菊同人

朽木雅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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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d) s  z$ U7 p; ^- a  从我有意识开始，我就在流魂街。
) k; q7 ^+ Y( b" J9 Q" r我没有亲人，更没有家。
2 z# }" S; r) D6 t; h7 E  `每一天，都要为食物奔走。
那一天，我饿得倒下了。
% O# T% R' Y4 \3 T究竟我躺了多久呢？一天？还是两天？
% g+ k, s9 @5 @! T+ ^' X不过都不重要。
因为，根本不会有人在意我。
  T; J6 k3 k" A7 _  D8 V流魂街，就是这麼一个地方。
$ g9 A5 n. k6 S! a所以我讨厌这里，讨厌这里的所有人。
' J2 a2 b( G6 g+ j不过，那只是曾经。
! R) j7 |7 ~# @  q" B. |因为我在那一天遇上了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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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s. B. C  J% U1 E. l1 M+ J  D银拿著食物，走到我面前。
他告诉我，他叫市丸银。
奇怪的名字，我说。
可是他不在意，只是笑了笑。
0 ^% |' p- l' M0 `& I然後，我们就在一起生活。
( o5 w. S7 d( ]/ `, p$ q为什麼会走在一起，为什麼会一起生活？
这些我们都不知道。
& i" T% F* f& Z, b只是，对当时的我们来说，那就是这麼自然。

: Z: t# {0 M/ Z( C5 O* {- S我们住在一个简陋的房子里。
2 z( J( s/ f3 j, h- k$ |下雨时，雨水会从屋顶滴下；
风起时，狂风会从墙隙吹入。
可是，那儿是我们的家。
" D4 q, r( ^9 `8 g3 o狭小的房子住著我们二人，空间少，却份外温暖。
每天银都会外出，但从来都不告诉我会去那儿。
只知道他回来时，手上就会拿著食物，脸上会多了伤痕。
0 D; M  ^% w% Y  n我曾经说要跟银一起外出，但银总是不让我去。
: O  S1 n: ?( L6 e/ `我知道他想保护我。
0 H& |3 E& \9 A3 `从我们一起生活开始，他就对我照顾有加。
5 \: ~9 b/ {2 \" |+ F所以我不再饥饿，不再寒冷，不再孤单。

我曾经以为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。
; @, r$ N& t7 S- Q% j& G! j直到那天，银如常出门。
( S9 P& ?/ a, c3 \" v4 I0 p那天我特别心绪不宁，所以一直坐在门外等待。
# |# a1 S% {/ F$ G可是我没有等到银。
眼看日子一天一天过去，银依然没有回来。
3 s( r. x5 ?! R" n後来，我知道他成为了死神。
5 M7 d! M4 j! Y4 A5 G我茫然了，究竟我该怎麼办？
8 y$ l5 R6 V' W$ [7 \: E0 I晚秋的风总是特别的凉，吹落了树叶。
银，看到那枯叶嘛？你可知道别了家，它想再返？
% u6 W& L/ Y& R+ }+ X& N$ o看，雨点洒落在河流溪涧，心也会向往，化成轻烟上天际。
不过我知道，你不是雨，也不是枯叶。
) i# m9 x% w% O4 |( ]# d所以你不会回来，回到曾属於我们的”家　”
8 W; D  Q7 K, \- W1 U那麼，我只好追上你的脚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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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得知可以成为死神时，我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因为，我可以接近银了。
" H2 c0 g% f! s0 I! E1 t可是，我错了。
当我成为死神时，银已成为五番队副队长。
2 o2 L. Y2 A9 K. D$ f0 w当我成为副队长时，银已经成为三番队队长。
( D: f6 \0 x7 t9 W我努力的追赶银，但却发现永远也触不到。
我们就像太阳跟月亮。
太阳高挂在天上时，月亮拼命的跑，想要上到天上。
当月亮到达天上时，太阳早已走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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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他不会再理会我，因为我们有各自的生活，各自的忙碌。
2 H+ s* ~7 q: [3 K( K$ e+ O我以为他不会再影响到我。
% c$ u- E6 B8 z) U  B2 ~９月２９日，我们相遇的那一天，亦是银给予我的生日。
每年的９月２９日，当我醒来时，床边总会有一小束银菊及一份小巧的礼物。
我知道那是银。
% M$ `- X8 w/ k3 F9 F2 I' D$ j6 N只有银，会为我费心，找来一份又一份精致的礼物。
% N2 S9 z$ d# ?+ B. j) T亦只有银，知道我所喜欢的银菊。
6 T  W- L3 X! Z有一年，他送了发带给我。
但是短发的我，根本用不著。
於是我便留了长发，却发现我舍不得用你送的礼物。
  _, x/ J  M0 L' q! I当头发长到腰般长时，我又再一次迟来的发现，银又影响了我的生活。
是的，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天，银就影响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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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，我以为我了解银。
9 v. R: _8 I2 k6 v: N, c. Q不过，其实我从来不了解他。
他想做什麼，他计划著什麼，我都不知道。
一切，是来得如此突然。
+ f/ O$ Q' a( K) t5 T银跟蓝染队长背叛了护廷十三队，为了那个崩玉。
) o! A$ R1 M2 C: B) q  E4 Y  s* H於是，我只好跟他背道而驰。
  o, {; o0 F' g: u当我拿著剑，抵在他脖子上时，
我的手在颤抖，我的心在动摇。
银没有反抗，还是笑著，一如我当年遇见他一样。
) n2 R2 W0 Q( Z) V1 x! Q! n我知道他要摆脱我，轻而易举。
不过我在赌博，赌他不会伤我。
) C; P  V3 E& f) E) u银没有作任何动作。
$ z8 n6 _7 U6 y' I当我回过神时，蓝染跟东仙队长都升上天空了。
9 A/ X/ Q# s1 t% @+ E* Z: q7 L5 H而银也往上空去了。
他依然没有告诉我去向，就离我而去。
) ~/ m8 U- i2 h. f& }6 \7 s只是跟我说了”对不起”
7 b5 N0 t/ k* |, P+ W2 \坏习惯，改不掉，也不打算改掉吧。
我想追上他，不过，一如以往，追不到。

什麼可以被你抓多一会便好了…
然後银跟我说了句对不起。
' y5 E; z2 g- ]% I6 s4 R2 ^其实，我要的，不是银的”对不起”
! S' y' d9 N9 K我想要银带我一同走，不论要前往的是什麼地方。
天涯海角，愿与君前往。
可是银留下了我。
; c( X$ Y" r# {% f我一时间，不知去向。
银一直是我的路标，如今，我失去了这个路标。
我感觉到自己迷失了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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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v3 c% J) R7 G" i! g, ?8 h我厌倦了追逐银的日子。
  S" @" R! O4 s所以我没有追上他，反正他一定会回来的。
因为，他的笑容还是跟从前一样。
9 O& G* I8 |3 }. A7 l; X所以我在队舍里等他。
不工作，不离去，只坐著等。
  S2 q- N: \' Z* n5 H- e/ F日番谷队长没有怪责我，只是将负起我的工作。
1 o+ g. ~# W7 b4 K2 y可是，一天，一星期，一个月过去了。
7 C  L' @7 W- R4 k& L: h银也没有回来。
於是，我辞去了死神一职。
7 \6 k2 D- N6 `0 I' C回到只属於我们的”家　”。
$ o8 K  L$ k& A  a" y* L回到我从前等待银的日子。

1 u: r: c9 |, d4 t6 k日子一天一天过，天气，从炎夏来到了秋天。
( ^. t; C  S# F明天，就是我跟银相遇的日子。
& h: a) o9 v' Q& J" H1 j我知道银今晚会回来的，因为，他要为我带来银菊。
所以我坐在门前等著银。
& r; q' r3 x, ]  J5 c+ d可是，我始终敌不过睡意，不经不觉入睡了。
) P8 r& P' q- O; N醒来时，身边果然有一束银菊；
然复我低下头，看见身上披上了一件大衣。
那是银的味道，我彷佛还感到他的体温。
) t" x1 ?: o, M6 L不过，却看不见他的身影。
) @7 s  ~& J* l我站起来，唤著银的名字。
一篇又一篇。
得不到回应，我哭了。
泪水不受控制，涌泉而出。
( e& k5 m0 i; h. B* A" A; `银，你怎麼可以再次离我而去？在我已不能没有你的时候？

- S* I& V7 ~( T7 n5 ~”怎麼哭了呢，乱菊？”
0 p: I' G! K% E6 ~+ c  y我惊讶得忘了哭，因为，我听到了银的声音。
# d! {7 c2 a) |5 b; L& t我从来都不会错认他的声音。
回过头，却看不清他的身影。
4 j+ j1 ^! d" b5 j/ l: A因为，泪水使我的视线模糊了。
1 E- e) t: Y% e9 S, }银走近我，伸手抹去了我的泪水。
; d7 d+ t6 t5 |3 l$ v”你回来了，银…”
然後，他拥著我，以很适中的力度，足以让我感到他的心跳。
% ^4 ?3 k$ Q) f2 ^( Z”不要…再离开我了…银…”
”不离开了…要走，也在一起。”银吻了吻我的额头，说。
4 s! V# l2 k$ T7 Z/ \一起…
我知道，对银来说，这是一生的承诺。
; t/ h; P$ N' k; N& }之後，他又离开了我们的”家　”
不过，这次他拉著我的手。
我没有问他要上哪儿，要走多远。
反正，有银在我的身旁。
! h1 S! z1 n) P3 b2 e" e/ E3 B我知道，我们会有新的”家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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